| ROGER's profile源自喵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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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Ending Without An End今天是星期五,外面頂著大陽光,但是我的心卻在下雨。不久之前,在九點三十分左右,我接到班老大的來電,他告訴我這將是最後一次出任務,任務結束後便放我自由。
湯米是我一個很要好的搭擋,我們常一起出任務,偶爾也在班老大的店喝酒。
今天早上我們原本要去執行最後一個任務,阻止瑞拉燒掉班老大的酒場。我並不喜歡開車,所以總是湯米在當駕駛,除了某一次,湯米在跟瑞拉的手下交戰時受了重傷,我開車將他載到醫院。
這次也不例外,我打電話給湯米,要他來班老大的店接我,但就在我要掛上電話的時後,電話另一端傳來槍聲,子彈達達達的狂響,我聽得出來,那是湯姆森自動步槍;它們打在湯米身上,哀嚎的聲音傳響了店裡,所有的人都跑來電話旁,拼命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但我似乎聽不見,我呆立在電話旁,即使旁邊的人怎麼樣的叫我、喊我,都沒反應。
在這一刻,我只清楚一件事,就是湯米死了,死在自己家中。這是我頭一次這麼深刻的感受到黑社會的無情,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湯米那個傢伙,什麼難都有過,墜樓、落海、被火燒、被子彈打、甚至曾經重度昏迷,但這一次,那命大的傢伙,真的走了,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身亡在自己家中…
「這是你最後一次的任務。」班老大說。
「報仇吧,尼克。瑞拉今天晚上會到港口的愛麗斯號聚餐,你必須幹掉他。」
「這是你唯一能夠為湯米報仇的機會,也是離開黑社會的條件。」班老大的聲音顯得低沉。
「……」我說不出話,我已經失去最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到誰再死去。
「記得去看湯米。」班老大在掛斷電話前提醒我。
我心情很差,湯米的死是個事實,我所能做的就是去看他,即使他早已千瘡百孔。
喝下最後一口威士忌,我套上灰色西裝,準備獨身前往湯米家中。才剛關上酒吧店門,一台紅色Door Sedan就駛至我的前頭,是莎麗。莎麗是我們這一帶出了名的黑道份子,她金黃的麗髮及淡藍色的眼眸但是許多男人的性幻想,披蓋上身的紅色羊毛長披肩更顯現出高貴與華麗,但對我而言她不過是隻危險的尤物,只要跟她扯上關係,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嗨,尼克。」她探出頭來,用那點著長煙的手招呼我。
「我自己開車。」我面指對街那台黑色Tudor,拒絕她的好意。
「我知道你不開車…
你也不想因為湯米的關係而出了什麼事吧。」她深抽了一口煙。
「妳可是我唯一看得上的,帥哥。」接著將煙輕吐在我的臉上。
不愧是有名的『危險佳人』,很直接的就下了威脅,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副座車門,不得已只好上她的車。行駛的途中,我們一句話都沒說,莎麗的臉色從剛才冷酷的表情轉得有點難看,眼角還氾著淚光,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看過她哭,莎麗就像是一座不會崩塌的山,但這一次,她再也阻止不了親哥哥死去的難過。車子不斷的行駛,卻停留在同一條街上,我再也忍不住莎麗的逃避,開了口說話。
「下一個轉角就到了。」我對莎麗說。
「我知道…」她的聲音有點咽哽。
「別再繞了。」我說。
「我怕我沒辦法承受。」莎麗將手往自己臉上貼去,掩住忍不住流出的淚水。
我抓住方向盤,一把往右轉,接著說:「但妳也改變不了。」
經過幾棟房屋後,到了湯米的住處,我停下車來,與莎麗步出車門。
「真是慘烈啊…」我深吐了一口氣,心中的哀傷再次浮現。
湯米家前停了三輛警車,幾位『掛牌黑道』正在討論事發經過。一樓的木門被掃得滿滿坑洞,兩旁的玻璃碎得只剩下框,門外的花圃不時可以看到被太陽照得發亮的彈殼。再往前看,是掛牌黑道的混蛋領導保利;那個頂著斗大肚皮,妄想從黑道糾紛中取得利益的傢伙,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
「喔~尼克!」他用令人極度不爽的聲音朝我走來。
「聽說湯米死的很慘,啊?」他嘴角微昂,用著輕視的語氣嘲諷。
「如果被我查到,我會把你射成蜂窩!」莎麗用氾紅的眼睛狠瞪保利。
「喔~?威脅我啊?那得看妳們這兩個傢伙還存不存在,哼哼哼哼。」保利邪笑幾聲。
「最好注意你的小命!」莎麗在用著威脅的語氣警告保利。
「來吧,來射我啊,看妳槍法準不準。」保利
「你!…」莎麗的神情變得生氣,右手迅即伸進披肩內握住槍柄,準備拔槍與保利一決生死。
「別理他!先進去看湯米。」我拉住莎麗一把,阻止她跟保利起衝突。現在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人數上已經佔了劣勢,就算殺死了保利,我們也會被旁邊這些『掛牌黑道』給幹掉。
平息氣氛後,我向前走去,甩掉保利憤怒的神情。打開滿坑是洞的木門,一股屍臭味撲鼻而來,是死屍跟血液混合的味道;光線從孔洞中透過,照著地上的黑血,卻沒照到湯米。再往前走,一個身著深黑色西裝的男子躺在地上,是那個命大的傢伙。
「喔!老天,你為什麼要他死,他是一個如此好的人…」莎麗大喊著,眼淚再一次潰堤。
我半蹲跪在湯米身邊,看著他在錯愕之中死去的表情,右手拿著還未掛斷的話桶,與圓木桌一起翻倒在地上。顯然湯米是在電話之中發現那群『刺客』,但為時已晚,子彈早在木桌翻倒阻擋之前,搶先來到了湯米的身體。
「別哭了,眼淚並不會換回對湯米的死。」我起身將莎麗摟進懷裡,試圖給她一點安慰。
「如果被我查到是保利,我會要他付出相同代價!」莎麗帶著憤怒的語氣說。
「好了,把眼淚擦乾。」我將手放開,轉身再看看湯米。
「喔~喔~多麼感人的一幕。」此時一個腳步聲竄進我耳裡,轉身一看,竟是保利。
他一臉不耐的看著這裡,手上握著輪轉手槍,似乎已經看不下這場告別式,打算來個最後終結。眼見情況不對的莎麗,右手早已不知在什麼拿起了槍,臉上的神情變得非常憤怒,彷彿失去親兒的獵豹,準備對敵人展開復仇,只是不知道所面對的敵人是否是拿著獵槍的狩獵者。
「你這傢伙!」莎麗扣上板機,瞄準保利的胸口。
「受死吧!」莎麗大叫。
碰的一聲,彈殼彈出,彈頭飛往保利的方向,保利往左一閃,子彈打到門外警車的車窗,嚇到了站在駕駛座旁的『掛牌黑道』。眼看保利就要瞄準莎麗進行攻擊,我迅即伸手進西裝內袋拔起槍,見到我的拔槍動作,保利轉把槍口朝往這裡,我拔槍的速度比不上保利,被連開了三槍,兩發打到後面的木牆,一顆子彈劃過我的右手臂,西裝被燒開一條裂縫,滾燙的鮮血從發紅的皮膚液出。
就在我慘痛哀嚎的時候,三名『掛牌黑道』衝入房內,對摔倒在一旁的我開了五槍,五槍全部命中。趁著保利的注意力還在我身上時,莎麗瞄準保利的左胸開了一槍,子彈咻的一聲打中保利,保利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血從西裝胸袋間噴了出來,見到自己受重傷的保利,隨即將雙眼轉移到莎麗身上,舉起顫抖的右手要射擊莎麗,但等不了自己開槍,保利就因失血過多而昏死在地上。
「快!躲到旁邊的撞球桌!」我忍著身上被開五個洞的痛,對莎麗大吼。
我倒在湯米的屍體旁,左手橫放在他的胸前,右手中的槍早已噴得不知去向,灰色西裝上沾滿了深黑色的鮮血,灰與黑,像像極了死亡的召喚。莎麗躲進一旁的撞球桌,兩手握緊槍把,難過的看了我幾眼,又將目標轉向門前的『掛牌黑道』。莎麗往我的方向躍了過來,轉身對三名『掛牌黑道』連開了三槍,一個慘叫聲,站在保利屍體右邊的『掛牌黑道』連中了兩槍,一槍射中左手臂外側,一槍射中左胸心臟部位。看到戰友身亡的另外兩位『掛牌黑道』,嚇得奪出門外,逃離這裡。看到他們竄逃離去,莎麗深嘆了一口氣,跪倒在我的身旁,眼睛直看著我。
「喔,不…」莎麗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流出,她緊握住我的右手。
「不要去…」我用著微弱的聲音說著。
「解…解決瑞…瑞拉……」我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等著我湯米,我就快去找你了。
「不,我不會的,答應我活過來…」莎麗哭倒在我的身上,眼淚與血沾溼了那紅色的長披肩。
就在這時,原以為逃走的那兩名『掛牌黑道』又折回來了,但這次旁邊多了兩個人,是、是瑞拉!還…還有班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我眼睛睜得特大,努力用那最後一點力氣看清他們。見到那群人進來後,莎麗放開了我的手,擦了擦眼淚,起身走往瑞拉的方向。
「都辦好了嗎?」瑞拉用手摟住莎麗的腰,並且吻了她的臉頰。
「還剩一口氣呢。」莎麗轉往這裡看,臉上的表情又變了,又成為了那個只有冷酷表情的『危險佳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腦子裡越來越混亂,難道我是被設計的嗎?班老大…不!班老大決不會做這種事,可是這裡是黑社會,沒有情理可言,但是班老大…誰能解解釋這一切,難不成這場戰鬥只是為了至我於死地?
「讓我來解決他吧。」班老大從西裝內拿出輪轉手槍。
「不,讓我來。」莎麗用手握住了班老大的槍,將槍轉交至自己手上。
「最後終結,就由我來結束。」莎麗舉起槍,上了膛,往我的方向,啪擦…
『06/24/1933.泰德日報頭條─黑幫雙頭班瑞克 瑞拉雙亡華達住宅區:星期五上午11點,警方趕到……』
「你醒了?」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是莎麗。
她手上沒有拿煙,也沒披上紅色長披肩,只有身著連身粉紅洋裝,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平民,一點也無法與昨日的殺手連想在一起。她走向我的床邊,拉開屏遮的窗簾,耀眼的陽光直射在她臉上,冷酷的表情消失了,還多了一份女性獨有的溫柔感覺。我將報紙放在一旁,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回想起昨天發生的槍戰,中了五發子彈的我竟然沒死,也許是湯米的好運轉給了我,要我活下去。
「昨天…感覺有如一場夢。」我說。
「但這場夢已經結束了。」莎麗離開窗邊,輕坐在我的身旁。
「現在,你是醒著。」莎麗笑了笑,輕吻了我的唇,為我結束過去,開啟新的未來。 September 24 真愛無悔很久以前,有個女孩,非常美麗,是村裡的萬人迷。
有天,她愛上一位男人,身穿黑袍的男人,雖然他們沒曾見過面,但那男人的氣質、那男人的舉動,就是深深的令女孩著迷,女孩很想告訴那男人她愛他,但女孩說不出口,於是她決定去請神父幫忙。
教堂裡,稀疏的人影,微弱的燭光。女孩走向告誡室,一扇門,隔著女孩與神父,女孩將她的心情告訴了神父,向神父吐露她的煩惱。
神父笑了笑,對女孩說「孩子,別難過。愛一個人並不是罪,如果妳真心愛著他,就對他坦露妳的真情。」女孩聽了,心情由悲轉喜,在與神父告別後便快步離去。
從那天後,再也沒有人看見女孩在村裡出現,即使動員了全村的人,也找不到女孩的下落。
幾年之後,據聞有人在教堂裡見過女孩,她身穿白袍,在聖母面前禱告,而旁邊站著的,正是當年為女孩解開心結的神父。 August 22 我是蘿莉控「我是蘿莉控!」
安德氣沖沖地搥了桌子一下,快速離開客廳。
他叫作坲茲安德,15歲,是一個準備要上高中的新鮮人。
這天他一如往常地坐在電腦前,但跟平常有小小的不同,他沒有開MSN、沒有收發E-Mail,而是上了一個網站──『未成年之夢』。
網站裡面盡是數不清的小女孩照片,從露點寫真到偷拍等,甚至還有SM凌虐……
「安德,點心好囉!快下來吃。」
正處於『興奮』狀態的安德,被媽媽突然的聲音給打斷了氣氛。
在他現在這個年紀,哪個做父母的不會擔心自己的兒子去不該去的網站?為了不讓媽媽懷疑,安德只好不耐煩的關起螢幕,起身下樓去。
可是下了樓,卻沒看到媽媽。阿安也沒想這麼多,反正桌上的蛋糕是如此的甜美,吃完再找也不遲,說不定媽媽是出去買菜了。
安德在餐桌上吃起蛋糕來,卻不知,在身後看到他正大塊朵頤的媽媽,淺笑了笑,便溜進安德的房間裡。媽媽早就知道,兒子離開房間的時候會將螢幕關掉,好讓媽媽知道自己在做正常事。
螢幕開起,在媽媽眼前的……
是一張又一張的小女孩棵照!她雖然早知道兒子是上色情網站,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平時舉止自然的兒子竟是個戀童癖!
媽媽差點沒昏過去,關起螢幕後,走下樓去。
這天晚上,氣氛很不對。
爸爸把妹妹叫進房間裡,自己也跟著離開。客廳只留下媽媽跟阿安。
媽媽把電視關掉,吞了吞口水,開口說。
「你……」
「妳都看到了吧……」安德搶了媽媽的話,繼續說:「我是個戀童癖又怎樣?難道喜歡小女孩也是一種錯嗎!這個世界……」
「夠了!」
媽媽摀住自己的耳朵,大叫了一聲,但很快的冷靜了下來:「我要帶你去看心理醫生……你有病……你生病了……」
媽媽的聲音,聽進安德的心裡,簡直像一把劍,深深地刺入他的心……
「好吧,那我走……」阿安沉重地道:「沒錯……我是蘿莉控……」
「我是蘿莉控!」
────────────────── 在這個世界上,到底什麼才叫做真愛
心與心的溝通
是不分年紀、性別、關係的……
你說我違反了道德也好,心理得了病也罷……
至少,我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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