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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3 任性...對不起,我就是任性,所以請不要忽略我。
「兩種性格很容易,兩種性別不可能。」一直是我最近受到某些事情所得到的答案。我想學鋼琴,雖然我樂理很差,可是我熱愛音樂,可以只聽著配樂就了解一首歌所表達的故事,尤其是一首富有感情的歌。我想彈琴,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沒辦法講出來,只能用著那一黑一白的琴鍵來表達自己。
舅母閃過一點驚嚇的表情,認為像我這樣子的人怎麼去彈琴,並且叫我腳踏實地。但是我真的想。
如果我的性別相反,會不會比較好一點?我耍不起任性,身體也不對位,只是很單純並堅定的說著,我想學,但沒人給我機會。幾個月以後就要考四技了,未來升學後還有機會嗎,真的不清楚…唱歌吧,只能這樣了,雖然連聲音也不對。 January 19 鍬形蟲如果你抱著看色情漫畫的心態,你可以直接跳過這幾行不重要又浪費時間的文字。
作者的筆名取的很好。不否認的,我的確是在那不開放的論壇中找到的,也可以說是巧見,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稱不上理由,不過又有誰在乎呢。浪漫與忍耐,這個筆名貫穿了整個劇情,性是世界上最幸福與最殘忍的東西,男人享受浪漫,女人隱著忍耐。如果不棄離性(也許可以在打個幾發後再重看一遍),就沒辦法看出性以外的東西,也就沒辦法看出這令人又艾又憐的女孩的痛,還有現實的殘酷跟男人的大腦被腎上腺素所佔據的場面。
問我黑暗的理由在哪裡,我說不上來,也不想用論文般的理論去分析,但是我感覺得到,那無力、憔悴、隱忍,還有(只)建立在男人那兒(這裡我真的想用台語的詞)下的浪漫。別用太低俗的眼光去看,因為唯有在百無禁忌的限制空間裡,才有辦法將人們帶入現實中無法承認的殘酷,看!那裡,如果有個女孩要著那裡,你先想到的是那女孩所背負的痛與傷,還是先發射那懸在弦上的白色不透明液體?
每天必唸...不要逃避,正視自己。 December 26 說什麼...今天,我說了。
真希望被拒絕啊,在這樣悲哀的日子裡,走過了蘿莉的時間,成為痛苦。是一種罪嗎,這麼樣真心的,得到的是什麼,就不能有一次嗎,連一次都不能,這該死的世界。
十幾個年頭,十幾個希望跟失望,Time is over,再也找不回,為什麼要去追,到了又如何,怎麼樣都騙不了自己,愛還是真的愛,永遠愛。 December 25 X'm...今天……就是聖誕節了啊。
過什麼聖誕節呢,如果我所希望的會出現,那麼再說吧。現實的一切,我不會希望聖誕老人在紅襪子裡面,放入什麼樣物質的東西,那些一點也不需要。如果,你可以等送完所有禮物,再來找我聊聊天,也許我可以考慮接受。
難過有多難過,心痛有多心痛,雪就像冰冷的世界,霜就像心中的血淚,聖誕節,賣火柴,點不亮自己的黑色深淵。再見,說一萬遍,怎也離不開;不見,想消失不見,再一萬遍。 December 22 三國志11December 19 サクラチル...該死的…
我討厭MinDeaD BlooD的風格,可是サクラチル太完美了,低調又黑暗的華麗。就好像,喘不過氣的樣子,就要終結的樣子,快往生的樣子,那完美的サクラチル。 December 16 黑眼圈遊戲的最新消息進入了第二次胡蘿蔔(β版)測試的FADTASY FEARTH(ファンタジーアース),今天公布將於2006年2月23日發售。
ファンタジーアース是一款集動作、RPG、戰略等要素為大成的新興On Line Game,其中最大的特色就是,每個角色都像沒睡飽的樣子(炸),但也因此而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特別魅力。
什麼?你說那只是眼影效果?這我當然知道,但看起來就像是沒睡飽啊!
December 11 說自己一個人,總要經過很多事才能認清自己。
我曾說過改變自己,並且不止一次,但每每總是謊了自己,又或者退縮回去。我發現,自己並不需要改變,只要找回。我常常逃避自己,逃避那些過去的痛與傷,一次又一次,總想著更好的明天會治癒自己,總認為找個伴就可以安撫自己,然而我錯了,並且一錯再錯,這些我做不來,並且也做不到,因為我在騙自己,欺瞞自己。
我的生活是殘缺,也不夠格擁有一切,卻總是想未來多美好,自己有多行。用著背棄自己,不需要自己也能成功的想法,不斷的前進,不斷的跌倒,弄得滿是傷痕,還得在別人面前假笑,甚至忍著廢材無用的批評。直至現在,我還是想著,還是用著,逃避自己的想法在前進。
此刻認識還來得及嗎?我問著自己。我不敢說正視或著永抱,因為這顆心,這個自己,就像失聯已久的哥哥與妹妹,雖然知道彼此是誰,卻沒辦法很直接的碰處對方的心,得需要一點時間,先打聲招呼,握個手,然後再來個擁抱。也許,我能跟自己的心談場戀愛。 December 10 SAMURAI 7觀後感最近剛看完SAMURAI 7說真的感觸頗多。
SAMURAI 7的結局令人感到滿意外的,尤其是打破一般人心中所認為的男主角勝四郎,讓勘兵衛與雲母做對的那一幕,還有橘千代的死,用武士最忌諱的武器-槍殺死久藏的勝四郎。
在集末中,勝四郎問了雲母自己是否有血的味道,也許是因為拿起了槍,有種慚愧自己用槍的感覺,如果那時非在戰鬥,想必勘兵衛會再狠狠的賞勝四郎一頓。到了最後勝四郎仍沒有明白自己的金兩,勘兵衛也以任務結束而放手勝四郎的事,即使打了仗殺了人也沒走出自己,反更加深了我自己行的心態,勝四郎心中的慘烈也實算是一種悲局。
時代的進步正是因為革命。當今臺灣社會,非但不能進步也沒有能改變現狀之人,所有人都在罵卻也不敢抵抗,猶如片中的農民般,只要還能活著縱使被踩在腳底下也甘願,怪不得有句話這麼說「人民如狗」,人民著實是狗,並且還甘願做狗。 November 27 觸摸女孩:一位戀童者的告白Norbert de Jonge (2003),Witt 翻譯,何春蕤校對 如果能自己決定要愛上誰,那麼一切都會簡單很多,但是也都將不再奇妙。 我二十歲的時候愛上了一個叫做Sara 的十歲女孩。 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因此那是個特別豐富生命的經驗。我不斷的想著她,想盡量多跟她在一起,而她的快樂變成了我的快樂泉源,我比以前更喜歡音樂,甚至開始寫詩,這是我從未預料到的。其實我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對年輕女孩有著性和感情方面的興趣,但是一直盡可能技巧地壓抑或忽略這樣的傾向,畢竟,好公民就該如此。二十歲的我也試著以這種方式處理對Sara 的感情,為了對抗我對她的愛意,我甚至必須刻意培養對她的恨意。這好像是要自己摧毀內心所有的美好事物,所以我決心停止這種無意義的掙扎,我想,該是時候盡力表達我對年輕女孩們的感覺了。 每次看到媒體報導戀童的強暴犯以暴力和專橫侵犯兒童時,我就覺得非常痛苦。對我來說,那種行為很清楚的根本不可能來自愛的感覺,而我對年輕女孩只有愛的感覺,完全沒有惡意。不過,就算沒有惡意,我對她們的感覺還是不太尋常。是我心理有問題,還是我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樣?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就必須瞭解我為何經常被女孩吸引,特別想和她們有肉體接觸。我不是唯一想知道答案的人,可能有很多人也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有那方面的情感,因此我這樣的情感的確帶來一個不容錯失的機會,我可以寫一篇文章談論為何女孩會吸引我以及我自認為何對她們有感覺。藉由這篇文章,我想讓大家理解那些大部分人不曾經驗的的情感。 九歲時,我在淋浴時嘗試了自慰的動作,我曾經看到同學也這麼做。一開始我並不瞭解那軟趴趴的東西能做什麼,可是當它變硬時我就開始瞭解了,我繼續做而且達到了高潮,雖然沒有射精,但感覺很好,後來我就定期自慰,不但為了愉悅的感覺,也抒解了性的衝動。國小最後那幾年,我對所有的東西和所有的人(包括我的老師和家人)都感到性衝動,一切事物都充斥著情色的能量,而我幻想著和他人進行所有可能的性愛場面,從愛撫到口交都有;那時的幻想中總是有個成人出現,開始性愛接觸,然後我們共同盡情享樂。我的身體極度渴望性愛,如果得不到滿足,就沒辦法集中精神,那時候的性衝動甚至比現在更強烈、更混亂。我厭煩自己太年輕而處處受限,真的很想和街上所有的人發生性關係。 事實上,我那時不斷找方法和人分享我的性,以確認自己的情感。我想要直接感受年長者的慾望,這樣才能瞭解人家在和我互動時是怎麼樣享受性愛的。 要是能夠引發對方的渴望,要是我小小的身體能夠在大人身上喚醒強烈的激情,我就會感到驕傲快活,我會非常樂意被人輕柔愛撫。然而,性愛雖然很棒,大家卻都很隱諱,沒人肯給我跡象告訴我他們有性愛生活。有一次我甚至裸體站在窗前,尋找任何有反應的人,我以為或許可以用這種方式喚醒人們,搞不好他們就會開誠布公的和我討論性愛。但是後來什麼都沒發生,我只好慢慢適應。顯然,小孩不能有性愛,我決定保持沈默,等到長大以後再來說這件事。 從幼稚園開始我就厭煩校園生活。學校裡雖然有朋友,但是我覺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個嚴謹的系統裡,沒有討論的餘地;大人都不太願意聽我說話,跟他們作伴實在是不可能的。那時候,我們總是集體完成指定的功課,至於為何要學習那些事物,或者那些事物之間有何關係,都不是需要討論的事情,沒有辯論的空間,也不需要反思個人的價值觀或看法。我們做了各種腦力練習,常常互講八卦,但是沒人討論事物的整體性與微妙性。我們的教育系統並不承認孩童的獨特性與能力,標準的學程與評分系統只鼓勵競爭,卻制止了孩童的情感發展。 我的父母很和藹也很關切我,大概因為他們都是老師,他們只鼓勵那些符合社會要求的行為,所以和他們也沒什麼可以討論的空間。尤其對我的母親來說,符合社會標準與社會價值的行為是最重要的,她不但自己努力地達到標準,也努力使別人這麼做,特別是她的兒子,或許部份是想證明自己是個好母親吧。我徹底厭惡這種行為取向的教育方式,學校裡就是這樣的;我總是想跟她說清楚事物之間有其相對性,但是後來總是發現無法和她對話,就像無法和學校裡的人對話一樣。她的缺乏彈性對我而言是一種不同情的態度,她不能理解我的批評和討論,因為她總是想著要按成規辦事,而這正是問題所在。 就那些和學校及我父母相關的經驗來說,要我等到成熟一些再談性的事情實在是不可能,因為我隨時隨地都會和他們衝突。即使他們認為我的批評不當,我還是不斷的抗拒他們。 從十二歲開始,能吸引我的主要都是年輕女孩。她們總是泰然處之,瞭解事物間的相對性,心態上比較有彈性,偏見也比較少。她們之所以能吸引我,是因為她們有活力、好奇、自發、有理想、有誠意、熱情、友好、富想像力、有個性、而且真誠。在情緒方面,我不認為孩童的天性就是成人已經喪失的那些幼稚、缺乏經驗、無知或其他「無意義的特徵(non-characteristics) 」。年輕女孩清亮的大眼睛以及女性特質的肢體語言很容易地就讓我沈迷其中。 相較之下,成年女人對我來說就缺乏真誠。她們早就調整適應一般的成人觀念,在個性上變得很不直接、不自發、不開放。透過社會建構與行為符碼,許多女人都成為自我形象的奴隸,一旦不符合這個形象就覺得不自在,而這個形象可能來自模仿廣告裡的某種女性形象。西方女性可能因為自我情緒控制而變得比較獨立而堅強,但是對我來說,她們也失去了迷人的魅力。 孩童天性就是性的動物,自我探索與自慰都是很正常的,他們不一定有意識的想達到高潮,但是他們也注意到撫摸、愛撫、摩擦性器官可以產生愉悅的感覺。我知道我小時候是非常有意識的玩性的,但是大部分人都不太記得自己小時候的性冒險。難道他們都把它壓抑下去了?還是必須先有自覺,才可能開啟自我的記憶?或者,這種情感在青春期時太過強烈,以致於小時候的事全都不算什麼了?不管如何,人們都認為兒童和性扯不上關係,但是這其實要看個人如何看待性這檔子事。我個人的觀點是,性很美好,是愉悅、力量與靈感的來源,是愛的表現,是性衝動的愉快釋放,因此,性和兒童是完全相容的。 我覺得大家都低估了也輕忽了孩子們豐富的情感。例如,孩子們之間的愛情總是被認為只是青澀戀情而已。事實上,孩子們其他的情感也往往被成人嗤之以鼻,例如許多成人非常訝異,發現孩子可能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感到憂鬱甚至有自殺傾向。我最討厭的就是成人以為只要用幼稚的方式來表達自我就可以和孩子溝通得更好。 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在尋找一個可以分享性的成年人:她可以做我的伴侶,她瞭解我為何抗拒教育系統,她瞭解我為何總是用懷疑和批判來看待別人對我的要求,她會看重享樂,高過努力奮鬥。而現在,我發現自己已經變成這樣的成年人了。當我想要撫摸年輕女孩時,那通常不是為了要滿足肉體上的衝動;那不是一種難以控制的衝動,而是自然抒發我對她的愛戀。我認為肉體的親密對她而言也是愉悅的,因為她可以更強烈的經驗到我的愛、我的溫暖以及感情。我所說的肉體接觸並非完整的性交,而是千萬種不同形式的情色遊戲,例如貼近彼此、相互擁抱、愛撫、亂搞、搔癢時的相互愉悅。在那些時刻,她會接收到我誠摯的、尊重的愛,而我對她身體的肯定和欣賞,也可以造就她健康的情緒與性愛發展。 肉體接觸可以讓孩子瞭解自己有能力發展美好的愛,同時也表達孩子和成人之間的基本平等。孩子們認識到,打破人際的一般距離可以是愉快的,而且和家庭之外、不帶父母權威的成年人接觸,也可以是有趣的。我或許一開始是陌生人,但是我可以給女孩們善意的安全感,給她們友情,也透過我的知識來給她們支持。這個交往可以給她們機會,學習如何多接受身邊的陌生人,而不要一味的恐懼他們。 我沒有理由假設上帝的存在,但是我不會剝奪別人賴以生存、安身立命的信仰。可是我同時也發現,大部分宗教都很狹隘封閉,因為它們相信只有一個全知全能的道德神祇供人膜拜。對很多信徒來說,他們的神比周遭的人有價值得多,這種信念促使他們痛恨那些不信神的人,這也就難怪有人開始尋找並追隨全知全能大神的人間代理人(如Saddam Hussein )。但是信仰對人們最危險的影響就是對肉體歡愉的壓抑。這種教條總是強調心靈與肉體對立,因此造成了人們對肉體歡愉的恐懼。出於宗教信仰而對享樂的壓抑,在歷史上由來已久,性與愛被分裂開來:性行為與性感受的自發與不可控制被視為罪惡,被視為人神間不協調之證據,有時候肉體歡愉甚至被認為有害心智的成長,而肉體歡愉太常被忽略或否定了。 於是,人們再也不敢碰觸孩童。對戀童癖與戀童者的恐懼使得人們開始否定青少年感情關係的重要性,而這些關係正是日後塑造出平和個性的力量。事實上,暴力傾向的主要成因之一就是感官愉悅的缺乏;有感官的愉悅,就不容易有暴力傾向,而暴力或愉悅的人格傾向正是在童年時期形成。觸摸、感情與性自由,在對抗憂鬱、暴力與藥物濫用時有其不可替代的重要性,但是人們都忙著要保護孩童的「純真」,結果現在做父親的都不太敢擁抱他們的孩子,而幾乎沒有任何男性敢在小學裡教書。孩子們唯一能夠接觸的男性表率就是電視裡的英雄角色,而這些英雄主要是用蠻力和暴力來取得所需。 一般年輕人對「陌生人」保持一種非理性的暴力,這不是奇事,因為在他們還是孩童的時候就已經被提醒要防範陌生人,他們根本沒機會去接收陌生人的愛。而在我們這個只求表現的競爭社會裡,年輕人很容易就因為恐懼失敗而完全自我失控。如果我們只有在表現優異的時候才能被陌生人接納,那麼我們無力競爭時要在誰身上發洩自己的挫折感呢? 我們應該保護孩童免於對性的恐懼,因為那會使她們無法學習到性可以是一種愛的表達方式。年輕人最初的性經驗大多都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成熟度,而不是柔情的分享情感與愉悅,這就是因為當他們還是小孩的時候,沒有人用具體的行動告訴他們,性可以和激情、愛憐與尊重相連。阻礙孩童心靈與情緒發展的,並不是對他們進行過早的性刺激(或數學、算數、語言、運動、音樂等種種刺激), 而是壓抑這種刺激。性就好像踢足球一樣,是一種必須經由教導才會的行為,而且不是由兒童彼此模仿學習,而應該是由成人來教導。當然,成人也可能會濫用自己在生理與心理上的優勢權力,使得孩子們無力或不敢表達自己接納或拒絕成人所提供的性實驗,或者事後也無法結束這樣的關係,因此政治──僅僅為了方便處理──就選擇全面禁絕和特定年齡層之下的孩童發生性接觸。 我喜歡觸摸年輕女孩,因為我相信並感覺那對她們有益。我之所以覺得和她們親近是愉悅的,可能有其道理,因為當我的出發點是為了她們好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能吸引我的主要是年輕女孩,我覺得自己跟同性戀者一樣,對某些我曾經經歷過而且強化了的情感和情境和經驗有著特別的偏好,或者部份是因為我的基因如此,而社會化也是部分原因吧。現在二十五歲的我,和其他同年齡的人經驗某些事情時感覺不同,但是這並不表示我的心理狀態不穩,其實,正因為我有意識的表達自我的情感,所以我才能夠全面的掌控我的情感,也因此我的傾向並不會訴諸於任何強迫的行為。 要是能吸引我的不只是年輕女孩,而是擁有年輕特質的女人,那麼我在現今的社會中或許會幸運的擁有更多可能性。我與成年人的交往完全正常,也不缺成年朋友,我希望人們不要只看到表面就痛恨我或迫害我,我希望他們能先看看我的所作所為,希望人們不要因這篇文章來攻擊我,而是透過它來瞭解我的真誠。 November 08 大腦定番多數男性的分數會分佈在 0 ~180 分之間,多數女性的分數會分布在 150 ~ 300 分之間,分數低於 0 分的男性或高於 300 分的女性,他們大腦的構造則是完全不同的。
總計230分
結果說明: 分數高過 180 分的,就是很女性化的人
分數越高,大腦就越女性化 富有創意,有音樂藝術方面的天份 他們會憑直覺與感覺做決定,並擅長從很少的資訊判斷問題 不,這是我所樂見的嗎?!囧rz October 31 Ending Without An End今天是星期五,外面頂著大陽光,但是我的心卻在下雨。不久之前,在九點三十分左右,我接到班老大的來電,他告訴我這將是最後一次出任務,任務結束後便放我自由。
湯米是我一個很要好的搭擋,我們常一起出任務,偶爾也在班老大的店喝酒。
今天早上我們原本要去執行最後一個任務,阻止瑞拉燒掉班老大的酒場。我並不喜歡開車,所以總是湯米在當駕駛,除了某一次,湯米在跟瑞拉的手下交戰時受了重傷,我開車將他載到醫院。
這次也不例外,我打電話給湯米,要他來班老大的店接我,但就在我要掛上電話的時後,電話另一端傳來槍聲,子彈達達達的狂響,我聽得出來,那是湯姆森自動步槍;它們打在湯米身上,哀嚎的聲音傳響了店裡,所有的人都跑來電話旁,拼命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但我似乎聽不見,我呆立在電話旁,即使旁邊的人怎麼樣的叫我、喊我,都沒反應。
在這一刻,我只清楚一件事,就是湯米死了,死在自己家中。這是我頭一次這麼深刻的感受到黑社會的無情,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湯米那個傢伙,什麼難都有過,墜樓、落海、被火燒、被子彈打、甚至曾經重度昏迷,但這一次,那命大的傢伙,真的走了,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身亡在自己家中…
「這是你最後一次的任務。」班老大說。
「報仇吧,尼克。瑞拉今天晚上會到港口的愛麗斯號聚餐,你必須幹掉他。」
「這是你唯一能夠為湯米報仇的機會,也是離開黑社會的條件。」班老大的聲音顯得低沉。
「……」我說不出話,我已經失去最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到誰再死去。
「記得去看湯米。」班老大在掛斷電話前提醒我。
我心情很差,湯米的死是個事實,我所能做的就是去看他,即使他早已千瘡百孔。
喝下最後一口威士忌,我套上灰色西裝,準備獨身前往湯米家中。才剛關上酒吧店門,一台紅色Door Sedan就駛至我的前頭,是莎麗。莎麗是我們這一帶出了名的黑道份子,她金黃的麗髮及淡藍色的眼眸但是許多男人的性幻想,披蓋上身的紅色羊毛長披肩更顯現出高貴與華麗,但對我而言她不過是隻危險的尤物,只要跟她扯上關係,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嗨,尼克。」她探出頭來,用那點著長煙的手招呼我。
「我自己開車。」我面指對街那台黑色Tudor,拒絕她的好意。
「我知道你不開車…
你也不想因為湯米的關係而出了什麼事吧。」她深抽了一口煙。
「妳可是我唯一看得上的,帥哥。」接著將煙輕吐在我的臉上。
不愧是有名的『危險佳人』,很直接的就下了威脅,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副座車門,不得已只好上她的車。行駛的途中,我們一句話都沒說,莎麗的臉色從剛才冷酷的表情轉得有點難看,眼角還氾著淚光,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看過她哭,莎麗就像是一座不會崩塌的山,但這一次,她再也阻止不了親哥哥死去的難過。車子不斷的行駛,卻停留在同一條街上,我再也忍不住莎麗的逃避,開了口說話。
「下一個轉角就到了。」我對莎麗說。
「我知道…」她的聲音有點咽哽。
「別再繞了。」我說。
「我怕我沒辦法承受。」莎麗將手往自己臉上貼去,掩住忍不住流出的淚水。
我抓住方向盤,一把往右轉,接著說:「但妳也改變不了。」
經過幾棟房屋後,到了湯米的住處,我停下車來,與莎麗步出車門。
「真是慘烈啊…」我深吐了一口氣,心中的哀傷再次浮現。
湯米家前停了三輛警車,幾位『掛牌黑道』正在討論事發經過。一樓的木門被掃得滿滿坑洞,兩旁的玻璃碎得只剩下框,門外的花圃不時可以看到被太陽照得發亮的彈殼。再往前看,是掛牌黑道的混蛋領導保利;那個頂著斗大肚皮,妄想從黑道糾紛中取得利益的傢伙,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
「喔~尼克!」他用令人極度不爽的聲音朝我走來。
「聽說湯米死的很慘,啊?」他嘴角微昂,用著輕視的語氣嘲諷。
「如果被我查到,我會把你射成蜂窩!」莎麗用氾紅的眼睛狠瞪保利。
「喔~?威脅我啊?那得看妳們這兩個傢伙還存不存在,哼哼哼哼。」保利邪笑幾聲。
「最好注意你的小命!」莎麗在用著威脅的語氣警告保利。
「來吧,來射我啊,看妳槍法準不準。」保利
「你!…」莎麗的神情變得生氣,右手迅即伸進披肩內握住槍柄,準備拔槍與保利一決生死。
「別理他!先進去看湯米。」我拉住莎麗一把,阻止她跟保利起衝突。現在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人數上已經佔了劣勢,就算殺死了保利,我們也會被旁邊這些『掛牌黑道』給幹掉。
平息氣氛後,我向前走去,甩掉保利憤怒的神情。打開滿坑是洞的木門,一股屍臭味撲鼻而來,是死屍跟血液混合的味道;光線從孔洞中透過,照著地上的黑血,卻沒照到湯米。再往前走,一個身著深黑色西裝的男子躺在地上,是那個命大的傢伙。
「喔!老天,你為什麼要他死,他是一個如此好的人…」莎麗大喊著,眼淚再一次潰堤。
我半蹲跪在湯米身邊,看著他在錯愕之中死去的表情,右手拿著還未掛斷的話桶,與圓木桌一起翻倒在地上。顯然湯米是在電話之中發現那群『刺客』,但為時已晚,子彈早在木桌翻倒阻擋之前,搶先來到了湯米的身體。
「別哭了,眼淚並不會換回對湯米的死。」我起身將莎麗摟進懷裡,試圖給她一點安慰。
「如果被我查到是保利,我會要他付出相同代價!」莎麗帶著憤怒的語氣說。
「好了,把眼淚擦乾。」我將手放開,轉身再看看湯米。
「喔~喔~多麼感人的一幕。」此時一個腳步聲竄進我耳裡,轉身一看,竟是保利。
他一臉不耐的看著這裡,手上握著輪轉手槍,似乎已經看不下這場告別式,打算來個最後終結。眼見情況不對的莎麗,右手早已不知在什麼拿起了槍,臉上的神情變得非常憤怒,彷彿失去親兒的獵豹,準備對敵人展開復仇,只是不知道所面對的敵人是否是拿著獵槍的狩獵者。
「你這傢伙!」莎麗扣上板機,瞄準保利的胸口。
「受死吧!」莎麗大叫。
碰的一聲,彈殼彈出,彈頭飛往保利的方向,保利往左一閃,子彈打到門外警車的車窗,嚇到了站在駕駛座旁的『掛牌黑道』。眼看保利就要瞄準莎麗進行攻擊,我迅即伸手進西裝內袋拔起槍,見到我的拔槍動作,保利轉把槍口朝往這裡,我拔槍的速度比不上保利,被連開了三槍,兩發打到後面的木牆,一顆子彈劃過我的右手臂,西裝被燒開一條裂縫,滾燙的鮮血從發紅的皮膚液出。
就在我慘痛哀嚎的時候,三名『掛牌黑道』衝入房內,對摔倒在一旁的我開了五槍,五槍全部命中。趁著保利的注意力還在我身上時,莎麗瞄準保利的左胸開了一槍,子彈咻的一聲打中保利,保利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血從西裝胸袋間噴了出來,見到自己受重傷的保利,隨即將雙眼轉移到莎麗身上,舉起顫抖的右手要射擊莎麗,但等不了自己開槍,保利就因失血過多而昏死在地上。
「快!躲到旁邊的撞球桌!」我忍著身上被開五個洞的痛,對莎麗大吼。
我倒在湯米的屍體旁,左手橫放在他的胸前,右手中的槍早已噴得不知去向,灰色西裝上沾滿了深黑色的鮮血,灰與黑,像像極了死亡的召喚。莎麗躲進一旁的撞球桌,兩手握緊槍把,難過的看了我幾眼,又將目標轉向門前的『掛牌黑道』。莎麗往我的方向躍了過來,轉身對三名『掛牌黑道』連開了三槍,一個慘叫聲,站在保利屍體右邊的『掛牌黑道』連中了兩槍,一槍射中左手臂外側,一槍射中左胸心臟部位。看到戰友身亡的另外兩位『掛牌黑道』,嚇得奪出門外,逃離這裡。看到他們竄逃離去,莎麗深嘆了一口氣,跪倒在我的身旁,眼睛直看著我。
「喔,不…」莎麗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流出,她緊握住我的右手。
「不要去…」我用著微弱的聲音說著。
「解…解決瑞…瑞拉……」我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等著我湯米,我就快去找你了。
「不,我不會的,答應我活過來…」莎麗哭倒在我的身上,眼淚與血沾溼了那紅色的長披肩。
就在這時,原以為逃走的那兩名『掛牌黑道』又折回來了,但這次旁邊多了兩個人,是、是瑞拉!還…還有班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我眼睛睜得特大,努力用那最後一點力氣看清他們。見到那群人進來後,莎麗放開了我的手,擦了擦眼淚,起身走往瑞拉的方向。
「都辦好了嗎?」瑞拉用手摟住莎麗的腰,並且吻了她的臉頰。
「還剩一口氣呢。」莎麗轉往這裡看,臉上的表情又變了,又成為了那個只有冷酷表情的『危險佳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腦子裡越來越混亂,難道我是被設計的嗎?班老大…不!班老大決不會做這種事,可是這裡是黑社會,沒有情理可言,但是班老大…誰能解解釋這一切,難不成這場戰鬥只是為了至我於死地?
「讓我來解決他吧。」班老大從西裝內拿出輪轉手槍。
「不,讓我來。」莎麗用手握住了班老大的槍,將槍轉交至自己手上。
「最後終結,就由我來結束。」莎麗舉起槍,上了膛,往我的方向,啪擦…
『06/24/1933.泰德日報頭條─黑幫雙頭班瑞克 瑞拉雙亡華達住宅區:星期五上午11點,警方趕到……』
「你醒了?」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是莎麗。
她手上沒有拿煙,也沒披上紅色長披肩,只有身著連身粉紅洋裝,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平民,一點也無法與昨日的殺手連想在一起。她走向我的床邊,拉開屏遮的窗簾,耀眼的陽光直射在她臉上,冷酷的表情消失了,還多了一份女性獨有的溫柔感覺。我將報紙放在一旁,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回想起昨天發生的槍戰,中了五發子彈的我竟然沒死,也許是湯米的好運轉給了我,要我活下去。
「昨天…感覺有如一場夢。」我說。
「但這場夢已經結束了。」莎麗離開窗邊,輕坐在我的身旁。
「現在,你是醒著。」莎麗笑了笑,輕吻了我的唇,為我結束過去,開啟新的未來。 October 26 吉貝石滬颱風生態觀光(二)出發的前一天,元斌告訴我,因為龍王颱風的原因,提前到上午八點集合。一早醒來,元斌與他爸便開著車來接我,一同出發至集合地點,科大。到了目的地之後,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群美女,啊?怎麼沒半個男的?喔天啊,該不會男生不喜歡生態旅遊吧,我對元斌說「怎麼沒有半個男的。」,只見元斌無奈的點了點頭,還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男生,結果卻是小隊長,走過來問我們叫什麼名字,點點名後就繼續去忙了。不久後巴士來到,所有人都帶著期待的心情啟程,只有我和元斌,望著美女如雲的大姐姐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October 14 東方新續作-東方花映塚~Phantasmagoria of Flower View.續作東方花映塚中新增了對戰模式,雙方在對戰時可以使用妖精及幽靈相互干擾對方。對戰模式一共分為五種,其中名為妖怪對妖怪的模式中將可以使用網路連線來對戰。不過,4GAMER怎麼今天才放消息啊,我還以為是最新的(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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